钟瑾说:“嗯。明天搬来烧。”

“啊,又要烧!我都要被烤成果干了。”苏瑶捧着脸叹气。她摸了摸自己干的起毛刺的头发,心疼地直皱眉。

“这才哪到哪,一切啊,才刚刚开始呢。”陆景阳笑着说。

随后几人商量了下细节,又回去睡觉。

天亮,吃完早餐后。他们便背着篓子出发去搬石灰石。

在这座岛上,石灰石不是什么稀奇材料,漫山遍野的随处都是。大果榕旁边的水潭那特别多,但那是野猴子们的地盘,他们将那块地及以上暂时被划为不可踏足的禁区。

材料的重量暂时不好估计,他们只能看感觉来。

差不多半天时间,四人便搬运来一座黏土高的石灰石。

依旧是用砖胚搭个临时砖窑,石头放里面,加木柴烧,跟之前烧砖的步骤差不多。不同的是,石灰石遇热以后便会分解,炸开,变成碱性极强的生石灰。

守火过程中,他们不断听到“砰砰砰”地爆炸声,听着还有点吓人。

这段时间工作含火量实在是太大。

再加上本就高温难耐的季节,出汗多,即便是狂喝水补水,但还是能感觉到身体里的水分在快速地流失着。这样长时间下去,火气越积越多,最后还会导致中暑或乏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决明子喝的太多,身体好像对它已经产生了耐受性,根本不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