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朝忠一脸心虚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面前的孙子。
“小枭,你说那女孩儿啊?那、那不是你刘爷爷觉得无聊嘛,就把老家的孙女儿接了过来。不过已经被你刘爷爷送走了,怎么了吗?”
妈的!那刘裁缝自己出的主意,现在出事了了。却让他自个儿顶着,自个儿在屋里头装病,老家伙尽干缺德事儿!
尤朝忠尽量装的一脸坦荡,但拄着拐杖的手却开始发颤。
尤四爷看着他,微眯的眸子发冷。
等尤四爷转身上了楼,尤朝忠拎着拐杖就去了刘裁缝的屋里,对着床上就是一棍子。
今天回来的早,睡午觉的熊猫还没有睡醒,趴在地上软软的一团。
尤四爷走向前将他抱起,刚想放到床上小崽子却醒了。
“嘤嘤……”
往尤四爷的怀里拱了拱,没睡够的熊猫将打开一条缝的眼睛又闭上了,看来是想再睡一会儿的样子。
尤四爷将它放到床上,但将手拿开的时候却发现……
这崽子屁股上的毛儿么稀疏了这么多。而且还有几缕明显已经掉了的毛还贴在他的屁股上。
脱毛吗?
但就算是脱毛,也不会光捡着屁股上的脱吧?
尤四爷将小崽子叫醒,迷迷糊糊的小崽子往自己屁股上抓了抓。
等小崽子彻底醒了,尤四爷扒着它屁股上的毛看了看,上头已经红了一大块儿。
本来就是因为这两天小崽子屁股上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所以有点儿担心才尽早回来的。如今看到小崽子屁股上的毛,尤四爷隐约有点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