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子就是一个自来熟,问:“叔,你啥时候出来的啊,刀也也没跟兄弟们说,早知道我就跟兄弟们凑点儿钱给你庆祝一下了。”
阮建民听了之后拿着杯子的手颤了颤,问:“庆祝?庆祝啥啊?”
辉子有点儿不明白了,“当然是庆祝您出狱啊!”
阮建民将水放下,将一直打颤的手放到一块儿搓了搓,又问:“刀子跟你们说过我坐牢这事儿啊?”
辉子:“说过啊,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是。”
阮建民笑了,笑的有点心酸也有点儿难看,“我还以为刀子觉得这事儿丢人,跟人说他爸早死了呢。”
辉子听了之后直接呛了一口水。
“叔,哪能呢,刀子也不是这种人不是。”
辉子看着阮建民,心里一酸,说了几句矫情的话。
“叔,刀子来这地方的时候也没多大,那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他能一直在这个城市里头待着,还不是怕您出来后找不着他吗?
刀子虽然没跟兄弟们讲过关于您的什么事儿。但是我知道,不管您以前做过什么,你这个爸,刀子是想认的。”
辉子走后,阮建民搓了把脸,出狱以来到底是哭上了一回。
不过上次儿子知道自己将自己坐牢这件事儿跟那男的说了后情绪这么激动,可能真的是因为怕自己男朋友嫌弃。
阮建民想到这儿也开始有点儿害怕了。
要是儿子的男朋友真因为自己跟儿子分手了那咋整?
刀子今天去了大院儿的时候碰巧遇到回来的尤四爷,便赶紧将尤朝忠跟刘裁缝打算将小崽子给卖了这件事儿给说了。
尤四爷听了之后便想起了那天躲在刘裁缝后头的那个女孩儿,顿时眸子一冷,吓得刀子也没敢跟进大院儿。
大院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