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一打开,他下意识往厨房看,那儿没人,灶台冷冰冰的。厨房没有人气,就会显得整个家都冷冰冰的。阮鲤走了,上哪儿去不清楚,他现在也不敢去联系阮鲤。现在要怎么办呢?
他的亲人都知道阮鲤怀孕了,阮鲤的全家肯定也都知道了,但是事实是阮鲤压根没有怀上,他又要怎么去处理这些事情?怎么面对他妈妈?
比起面对亲人的询问,更让高宴川感到害怕的是阮鲤有可能会因为这个原因和他提出离婚。明明两个人的感情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们不再像这间房子的房东和房客,真正成为了这个家的主人,就因为他的一时失控让失态发展成这样。
他也太差劲了,一点都不像个结了婚的alha。
第十九章
医院的专家号挂了老半天才挂上,阮妈妈提前给认识的产科医生打了电话,就这样阮鲤还在挂号大厅等了俩小时。他戴着个口罩,口罩底下的一张脸憔悴得很。
从他婚房所在的那个小区出来的时候都半夜了,他站在门口打了很久的车才等来一辆载客的的士,结果那辆的士走在半路突然抛锚了,阮鲤不得不下车走路回家。
可能人倒霉的时候真的做什么都不顺利,离家里大概还有一公里的时候,天空飘起了雨丝。
秋天是不会下这么小的雨的,现在就是酝酿着酝酿着,马上就要下大的了。
即使阮鲤已经一路跑着回去了,也还是被雨点打了个猝不及防。
家里的钥匙不知道为什么在外套的口袋里消失了,他站在家门口,敲门敲到手都酸了才把他妈妈敲醒了。
“大半夜的你怎么回来了?你还怀着孕呢就去淋雨!”阮妈妈紧张得不行,都来不及埋怨阮鲤半夜把她吵醒的事情,立马拉着他进屋子来。
阮家的三层洋楼五点多就亮灯了,阔太太们通常不会这么早起来,所以那一天他家的灯在这一片住宅区里格外显眼。
她在阮鲤的房间忙进忙出,一边给阮鲤放洗澡水,一边又要去三楼的小厨房里盯着姜茶煮得怎么样了。
阮鲤从进家门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解释,只是喊妈妈,说自己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