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宴川,你知道自己在干嘛吗?”阮鲤大口大口喘着气,腺体上的皮肤被咬破了,他现在要赶紧打抑制剂,然后远离高宴川。
就高宴川现在这个反常程度,如果阮鲤没有给他那一脚,明天就可以用“alha床上杀妻”这个新闻标题上社会头条了。
“……”高宴川没接话,他也像是缓不过来似的,胸口剧烈起伏,看起来尚存一丝理智。
最后阮鲤只撂下了一句话就走了,他重重地摔上房门,当晚就离开了家。
“你这是婚内强-奸,就为了一根过期的验孕棒!”
阮鲤走后,高宴川坐在床上发呆,隔了约莫一个小时才缓过来。
他刚刚做了什么?他居然想强上阮鲤?就在阮鲤说他没有怀孕,一切都是那根过期验孕棒的问题,高宴川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暴戾因子一下子占据了大脑,他没有办法思考,“喜欢阮鲤”这件事在他alha本能的排挤下不得不先站到另一边。
可这样的结果并不是他想要的。
高宴川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膝盖上捂住脸,陷入了深深的自责里面。
后半夜他压根没睡得着,精神状态极差。浑浑噩噩上了半天班,领导来办公室询问工作情况的时候看他脸色实在太差,直接让他告假回家了。
车开在路上的时候突然来了个电话,他立刻把车停在路边,高高兴兴地接起来,结果是医院打来的。
“高先生您好,您预约的身体检查今天就可以进行了,请问您大概什么时候来医院呢?”
高宴川握着手机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不好意思,麻烦取消预约吧。我这边……出了点事情。”
“好的,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这家私立医院的服务态度是真的好,明明是客户有事情取消预约,负责联系的小姑娘还温柔客气地跟他说抱歉。高宴川伏在方向盘上,他感到无与伦比的内疚和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