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十舟几乎是用一种损人不利己的方法在跟它对抗,这样对谁也没好处。
它会痛,顾十舟同样会痛。
顾十舟下嘴唇上已然有两个凹陷的牙印,听小树苗这么说,她停下手里的动作,并不言语。
“以后我跟你同根相连,你的命也就是我的命,我会全心全意辅佐你,绝不给你添麻烦,但你也得满足一点我的小要求,这样不过分吧?”
“要求?”顾十舟疼得额上冒冷汗,张唇缓慢吐出两个字。
“我教你炼鬼术,你炼制我需要的鬼丹。”小树苗又说道,似是担心顾十舟不同意,它又补了一句,“那些鬼丹对你来说也是有益处的,就算你不在意,也可以送给你喜欢的女人吃,我会炼制驻颜丹呢,女人最喜欢那种东西了。”
顾十舟拔出匕首,伤口以肉眼可见的趋势迅速长好,留下了一条够小树苗伸出身体的缝隙,黑黢黢的,有些瘆人。
卧室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舟舟,可以吃了。”应晟单手摘掉了自己的围裙,随手扔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顾十舟收拢掌心,正好趁吃饭的时间想一想小树苗的提议。
炼鬼本就是风水界的一派分支,只不过到现在已经彻底失传了,从民国时期开始就已经少有炼鬼师出现在人前,好的鬼丹更是一粒难求,凤毛麟角。
应晟见顾十舟闷头吃饭,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便抬手夹了一筷子鱼肉丸到她的碗里。
“谢谢。”顾十舟抬眸望向对座的应晟,声音轻轻的。
“在想什么?”
“私事。”
应晟看了一眼顾十舟,见她没有想说的欲望,也不再开口,给她递了一瓶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