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应晟先去冲了个澡, 收拾干净自己就去了厨房, 有条不紊地处理食材。
顾十舟坐在卧房里, 似是想起什么,给祁沁去了一个电话,问了问她的情况。
顾十舟握着手机, 眼角的余光瞥见在厨房里忙碌的高挑身影, 只见应晟卷着衣袖,明明全身上下看不出半点烟火气,却又格外地和谐养眼。
顾十舟从不觉得应晟会属于厨房那一片天地。
她怎么看怎么不食人间烟火,更不要说围上围裙,挽起衣袖,在厨房里温温柔柔地做饭。
可偏偏顾十舟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觉得心里暖暖的。
过了很久,顾十舟才后知后觉地收回自己的视线。
她走到房门前, 抬手将门拉严实, 然后才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好,找了一只短小的匕首, 左手握着,右手掌心摊开,露出了皮□□隙里的小树苗。
那小树苗似是察觉到顾十舟的意图, 拼命扭动着身体,疼得顾十舟龇牙咧嘴,脸都白了。
“挣扎也没用, 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拔除你。”顾十舟盯着那小树苗,声音又冷又气。
小树苗倏然发出嗷呜的一声响,似是带着哭腔,有些委屈的意思。
它停止扭动,说了一通顾十舟听不懂的叽叽哇哇的奇怪语言。
顾十舟狐疑着盯向它,等它不再发声,才缓缓举起匕首,一下扎入掌心里,想要把小树苗连根拔起,从皮肉里挖出来。
这匕首是风水法器,与一般的匕首不同,它有一定的驱邪作用。
顾十舟知道这寄生枯木没那么容易驱除,要想拔根而出太难了,可她不想身体里有这么一个异物存在,何况这异物还会时不时就发出古怪的叫声,引人关注,于是她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只要这小树苗长出来,她就用法器隔断它的根筋,它长一次,她就割一次。
“等等,我跟你做个交易如何?”那小树苗突然开口说了人话,语气哀怨又惊悚。
并不是它会读心,而是它与顾十舟同根相生,顾十舟的想法它自然就能第一时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