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北陆。
她紧握着他的手,颤颤巍巍的说,“老北家人丁凋零的,就剩你一个。你这孩子也是命苦,唉!”
“奶奶!你说这些干什么?保持好情绪身体才能恢复的好。您看北陆现在不是长得人高马大的么?!”
言禾瞥了一眼站在床前的北陆。
他只紧紧握着她布满皱纹的手,靠近她的耳边说,“您就是我亲奶奶!”
“好好!”言禾奶奶连忙应着他,那混浊的眼睛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朦胧中他的眼神也是真挚的。
“奶奶!您放心,术后那些汤汤水水都给您准备好了。”几日不见徐来,徐来那肚子好像又大了一点,那立在床尾就只能看见他那肚子。
“每次都麻烦你,你也老大不小了,那个小梦我就看着不错。别总挑三拣四的。”
“好好!一会儿等你手术结束我叫她过来。”徐来傻呵呵的笑着。
言禾奶奶在一群人的注目中被推进了手术室。
门外面言禾爸妈等候着。
北陆站得离他们远了一些,他现在脑子里也焦灼的毫无头绪。
白日里他痛苦的清醒着,黑夜里他又快乐的沉沦着。
言禾走过来给他递了瓶水,“那边有座位去坐一会儿。”
北陆瞥了他一眼,又偷望了一眼赵女士,才低声说,“没事,你过去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