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管是对言禾还是言念,甚至北陆,都总流转柔情的眼睛里,满是泪痕。
那声音在卷起的一阵凌厉的风中飘散,只余那哀伤浮在表面。
“别让奶奶知道,她身体不好!”
还没等北陆回答,她便转身走了回去,隔壁院子里臭弟弟又发出犬吠。
掩盖了她所有的无边的痛楚。
北陆站在那桂花树下,墙上那脚印还清晰可见。
心底涌出的苦痛,他也没办法挥散。
他只能在这现世里快乐又痛苦的沉沦着。
他走过荆棘遍布的青春,顾不上被划得鲜血淋漓的双腿,只想寻一处光亮,能够一起并行。
却不小心伤害了那些真心待他的人。
言禾奶奶入了寒之后,视力是越来越不好了。
这几日言禾主动联系了眼科的医生,想要趁年前办住院,把手术做了。
虽然岁数大了一点,但这种小的手术对身体影响不大。
他好说歹说言禾爸爸才同意。
他本来不想动刀,怕有太多风险,但又担心后面病症越来越严重。
最终还是选择在年前彻底治疗。
言禾奶奶在病房里,把几个孩子都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