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很想回头看看北陆,但是他没有,全程眼睛都在病人的脸上。
北陆慢慢的跟在他后面走着,那一抹身影给了他无比多的信念。
直到言禾把病人安置妥当之后,他才在病房的电梯厅窗户口那里,找到还在等着的北陆。
他身上的手术衣彻底散了,还挂在身上,里面那件t恤都汗湿了。
连那脖颈都是汗。
“你怎么来了也不说?”言禾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笑着朝他走去,“对!你上午跟我打电话说了,你说你等我下班的。”
“嗯!”北陆只望着他,那眼神里都是温柔。
“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言禾想要去拉起他的手,帮他把包拿着,抬手看看自己的手,又缩了回去。
“你再等我一会儿,我去换个衣服。”说着就飞也似的跑了。
“好!”北陆刚才瞧见他的手,心里有些难受。
想想这也是他的常态,他心里就更难受。
等言禾没两分钟换好衣服过来时,北陆主动握住他的手。
言禾想要收回来,北陆却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
“以后衣服我洗!”
确实是他们在一起,衣服大多数都是言禾抢着洗,虽然他总是把衣服洗的皱巴巴的,但是他不知道为何总抽疯,连以前爱扔衣服的毛病都改了,洗衣服洗的勤快的不得了。
后来有次言禾才说,他是怕北陆嫌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