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创室待一个月之后,看见什么食物都倒胃口。
“你最好别叫!越叫越疼!”言禾偏过头对着那病人说。
那病人连忙闭了嘴,咬紧牙关,任由医生快速的把伤口处理好。
“呼—”可算是清完了,医生都长长的嘘了一口气。
帮他把手包扎好,继续等待下一位病人。
“唉!还不知道下一个又什么样的?”医生转头看看言禾,这种痛苦大概只有同行才明白。
“没事,待够一个月见什么都麻木了!”言禾那语气无比轻松,宽慰着还在历练的同仁,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便转过头示意北陆站过来。
那医生趁下一位病人还没挪进来,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再重重的呼出来。
北陆挪近了他,言禾抓过他的手,靠近水池边上,拿生理盐水帮他冲洗手背。
那凉凉的盐水沾到伤口上,这会儿北陆才真的觉得有些刺痛。
那手下意识的缩了一下。
言禾温柔的靠近他脸颊,贴着他耳边说,“没事!放轻松。”
北陆有些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他身后不远处那位医生又开始新一轮的操作。
刚进来的患者似乎比上一位伤势更严重,因为北陆闻到了更浓重的血腥味。他喉咙口有些难受。便随便找个话题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