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在这里待过一个月吗?”
言禾正用心的帮北陆洗着手背,那细白的皮肤上,伤口显得更加狰狞。
虽然在他以往接触的伤口里,这是最最浅的一个。
但却是让他最心疼的一种。
“嗯!我见过很多比这些还严重的伤口,早就习惯了。”
言禾那语气还是轻松无比,可北陆知道他这种已经被磨平的心境背后,是他无数次想要反胃又硬生生压下去的无奈。
他没得选择,只能无畏的接受。
这就是世界的规则。
当他已经成为后生眼里的师兄时,他只能宽慰他们。
没事,熬着熬着就好了。
言禾拿着棉签蘸着碘伏,轻柔的帮北陆擦拭。
那动作温柔的像一件稀罕的宝贝。
“要是疼你就叫!”他差点忘记这诊室里还有其他人。
那医生听着他这话忍住没笑,碍于病人痛苦的表情,他才忍住了。
要不然又该被投诉。
“刚才你不还说…”北陆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再说就这种小的伤口能有什么疼的,他要是不回来,他都想要自己回去拿酒精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