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他的心口,深深的说着,“我巴不得天天钻你被窝!”
那呼吸贴着北陆的皮肤,滚烫一片,臊得北陆耳根子都红透了。
他又推了一把,言禾纹丝未动。
言禾在他心上轻轻咬了一口。
北陆吃痛“嘶”的一声,在暗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刺激着他的耳膜,一股躁动差点又上了头。
“没良心!”言禾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连忙一个打滚从床上站到了地上,快速的套着衣服。
他再多耗一秒,可能真的就不想走了。
言禾没一会儿就悄悄的走了。
从昨晚他踏进这个院子到早晨,他一句都没提过他为何会开夜车赶回来。
可北陆心里都明白。
北陆站在二楼窗户口目送着他,那黑夜跟白昼交织的边界,是朦胧的一片暗灰。
也是他想要保留的底色。
院子里那棵翻了新叶的桂花树,生机勃勃。
六月的风带落的叶子,安静的躺在泥土的怀抱里。
虽然最终逃不过腐败,但是它也将自己的绚丽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