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尽的宿命
也是甘心如芥的至此终年
言禾一早上天还没亮,鸡还没叫,连臭弟弟还窝在那狗屎窝里,他就已经准备动身再赶回去。
昨晚开了一晚上车赶回来,又劳累小半夜,这总共也没睡上几个小时。
还得趁早再赶回去。
他哀叹自己的命也是这般劳碌。
但这劳碌里也有他想要沉沦的部分。
北陆睡眠浅,言禾那尽量放轻的动作还是扰醒了他。
言禾那赤条的胳膊在空中乱挥,眼睛睁都未睁,凭着手感来回摸索前后领。
北陆却睁着眼睛看着他滑稽的穿着衣服。
“你还不如直接穿。”北陆实在看不下去了,帮他把散在一旁的裤子拿过来,摆正放在他胸口。
北陆那沙哑低沉的嗓音,在言禾耳边回荡,他半睁着眼睛侧过身来,又想去够他那薄唇。
北陆躲了一下,推了他胸膛一把,言禾没得逞,一把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我不是舍不得这被窝么!嘿嘿嘿…”言禾又在被窝里耍流氓。
北陆挣脱了他的手,想往边上挪挪,“你再贫,要赶上堵车了。”
他还没挪开,言禾就把那半英气半疲惫的脸,一下子埋进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