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你下班早饭吃了没?
等等……
可等言禾一瘸一拐朝他奔来时,都只化成了这一句心疼的话语。
“睡懵了。”言禾此时也觉着膝盖生疼,但北陆那薄薄的掌心覆在上面,也没那么疼了,反倒自己笑着说,“没事,我皮糙肉厚不疼,都是小磕小碰,习惯了。”
北陆跨两步过去,将地上那衣服捡起来,抖了抖灰尘又走了回来。
将那衣服披在言禾身上。
“疼在我心上。”北陆那语气里满满都是心疼不已。
他不仅心疼他早已习惯的小磕小碰。
更心疼他再也补不回来的觉。
以及不能肆意的青春。
他知道言禾如果真的不喜欢这个职业,依他的性子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他必然心里早就觉得,那身白衣不仅仅是件大褂。
更多的是它赋予的责任和担当。
哪怕他自己也见不惯生离死别,他也学着无数的前辈,披肝沥胆想要与死神抢人。
他心里最初的梦想,想要成为北陆最羡慕的人。
早已经插上翅膀无穷的飞翔。
言禾难得从北陆嘴里听到这样直白的话,一早上堆在眉间的阴霾一扫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