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挂在那脖子上。
北陆心头一软,鼻子微酸。这阳光与他一样,炙热了他的心。
他实在不忍心打扰他。
就那么站在车头不远处,怔怔的望着他。
那细长的眼睛里都是说的清道的明的情愫。
偶尔有树叶飘落在他脚旁,都不忍扰这片刻的宁静。
言禾这头垂的时间太久了,他晃了一下,外套就滑落了下来。
他才半睁开眼睛,北陆那欣长挺立的身影就映入他的眼帘。
他立马清醒了,连忙开车下来,在车里困久了,脚都麻了。
下车时不小心还撞到了车门上,那膝盖疼的他直咧嘴。
他顾不上揉,一瘸一拐的朝北陆跳过去。
盖身上的外套也掉落在车旁的路牙上。
北陆伸手扶住他,微弯身轻揉他的膝盖。
“怎么不慢点?”北陆站在那望着他许久,有纵多的话想与他说。
比如,你怎么下班不回去睡?
又比如,你在车内睡觉留缝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