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清早的他怎么又从隔壁回来了,回来就回来了,怎么那一副样子,像是从哪个被窝爬起来。
欲求不满。
赵女士疑惑的望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隔壁。
她被自己这心思吓了一跳。
言禾爸爸还是那一脸的严肃,见他大清早的又从外面回来,语气也严厉的很,“这么大的人了,做事能稳重一点么?”
言禾双手插在兜里,就那么坏笑的看着他亲爹,说“不稳重不也是您跟我妈生出来的么?”
赵女士大清早被自己儿子调侃,脸上也是过意不去,她轻拍了他胳膊,“你这死孩子,没大没小的。”
言禾奶奶见他一头湿发,心疼的不得了,“我这乖孙子,赶紧把头发吹干,待会吃饭了。我做了你爱吃的葱油饼,待会给北陆也送去一点。”
言禾奶奶知道他昨晚上趁大家睡着了,又翻墙过去隔壁了。
反正他们俩个关系好,也无所谓。
昨天清明节,想来那孩子心里也不舒坦,有人说说话也挺好。
言禾爸爸手背在身后,看着赵女士,“孩子都给你们给惯的。”
“我儿子我不惯谁惯。”赵女士也白了他爸一眼,转身对着言禾,“快上去把头发吹吹,一早怎么还洗上澡了。”
赵女士嘴里嘟囔着。
言禾偷望了北陆家窗户一眼,有些心虚的上楼了。
言念正站在卫生间洗漱,言禾进去找电吹风。
“我说,哥!你怎么天天往北陆哥家里跑?”言念边刷着牙,便皱着眉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