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陆那颗有些沉重的心,此时在言禾掌心跳的欢快。
言禾稍微起了个身,将北陆掰正,整个人把他压在身下。
他掀起北陆的上衣,露出那胸膛,轻轻俯身,在他刀疤亲了一下。
激得北陆扶住他腰身的手,都有些颤抖。
言禾盯着他有些迷离的眼睛说,“疼吗?”
北陆还未回过神来,那下巴微抬,刚想要开口说,“不……”
那一秒“疼”字还没从喉咙口滚出来,就被言禾的吻全部吞没。
言禾再也不想听他总是云淡风轻说着自己的事情。
他只想那沉重的心有一处可安放,从此能够欢跳。
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胸膛够不够容下它。
沉重的哀思。
等言禾一个冷水澡冲完,天已经大亮。
他大摇大摆的从北陆家门口走了回去。
也没翻墙。
就那么耷拉着拖鞋,半眯着眼睛,那脸上的红晕都还没散去,头发还湿答答的一片。
院子里早起的几个人都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