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能入我眼的为数不多,入我心的更是寥寥无几,而他却是独一个,蒙了我的眼,占了我的心。
请您见谅!
想到这,他把那包里所有的都倒进坑里,烧给了言禾爷爷。
希望言禾爷爷在天之灵别怪罪。
言禾他们一直到晚上才回来,北陆听着隔壁的动静,站在窗户口等着言禾从门口经过。
言禾奶奶那佝偻的背影,像是又老了一圈。
言禾爸爸搀扶着她慢慢踱着步。
臭弟弟也不叫唤,在言禾怀里只发出呜咽的声音。
就连言念那个小丫头也耷拉着脑袋,跟言禾妈妈走在后头。
北陆怕言禾看见他,躲在厚重的窗帘后面,直到他们进了院子。
言禾抬眼往北陆家二楼望去的时候,只看见那晃动的窗帘。
等到晚上十点左右,北陆都已经躺床上准备入睡。
习惯性的开了那盏灯。
院子里的却有树摇曳的声音,还有轻声落地的脚步声。
没多久那脚步声就咚咚上楼了,在北陆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才开门进来。
北陆听着他的声音的时候已经起身,站在门口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