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禾有的时候也会想,他爷爷最后有什么心愿没有?
也只是想想,再也没有机会知道。
这世上多少的离别都如这般撕心裂肺。
北陆刚上了二楼,就听见院子外面言禾爸爸说话的声音。
还有言念那软糯的声音。
没一会这些声音都渐渐的走远,北陆此时才走到窗前。
打开那扇他总是偷望言禾的窗。
淅沥沥的小雨还滴打在窗台上,破旧的窗户上也都生了不少锈迹,仔细闻闻还有雨水混着的陈年老锈的味道。
院子里那棵桂花树,新叶催了陈叶,焕发了新的生机。
总在树下窝里蹲着的臭弟弟也跟着他们走了。
北陆第一次觉得这空荡荡的院子里,真的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向巷子口靠大道那头眺望着。
言禾那挺拔的身影,就算被雨伞遮住小半,他也一眼就能看见。
他走路喜欢踮脚尖,而且步子跨的很大,迈出去的那步脚后跟还未稳,后脚就迫不及待的跟上去。
此时他故意放慢了脚步,跟前面的几个人拉开了些距离。
怀里的臭弟弟尾巴还露在伞外面,那毛被小雨淋的七零八落,都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