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禾知道他脸皮薄,也只默默跟着他后头。
直到那修长的身影拐进会场,言禾在走廊里透了一会儿气,才又进去。
坐他身旁!
两人都未开口说一句话,只对了一眼。
便心安!
言禾心安的睡去。
北陆心安的看着他睡去。
也许是连日来精神一直紧绷着,言禾趴在桌子上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他那头还是像以前上学的时候那样,总把后脑勺对着北陆。
他还习惯直接把脸颊枕在硬邦邦的桌子上,两只手垂在下面。
最多他会在桌子上再垫一本书。
北陆用胳膊肘捣了他两下,想叫他去楼上休息,他也没动静。
他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随他去了。
北陆翻看手边的资料,讲台的上那个青年说的内容也确实还可以,他认真的听了几句。
组委会本来安排北陆也作一篇汇报,北陆拒绝了。
他不爱这些场合,一直都是。
这些年也一直没有习惯,就像他也一直没有习惯没有言禾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