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上学那会儿,他时常上课的时候盯着身边的空座位看。
仿佛那木质桌面上有多深奥的哲学问题需要思考。
坐他后面的一个同学,终于有一天忍不住开口问他,“你为什么总盯着桌子看?这难道是你的思考方式?”
他大概觉得北陆与旁人不同。
毕竟很多大著作家们都有自己独特的方式。
北陆却淡淡的回他,“我只是觉得我身边缺个人。”
那人百思不得其解。
一直到他们本科毕业,那人也没瞧见北陆身边那空缺有人补上。
来来回回有不少的姑娘都想凑过去,他都避而远之。
果然行为怪异的人才能写出那样与众不同的内容。
后来大家竟然都这么默认他的这种行为方式。
甚至还人效仿,觉得这样似乎能够提升自己的思想境界。
就算思想上靠不齐,这行为上也总是能学一下的。
兜兜转转一大圈,身旁的空缺又补上。
还是那个少年,永远爱睡觉的少年。
能够补上他心头所有的空缺,让他在这凄风苦雨的人世,也不觉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