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收拾好桌上的材料,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准备回外公家去。
晋陵三月份的天气很清新,一走出行政综合楼,一阵阵春天的气息扑来。
操场上很多学生在上课,他们穿着一样的作训服,远远望去清一色一个样子。
但他们发出的口号声音,却将无边无际的天空震的响亮。
年轻的他们有着很大很大的梦想,那就像一根藤条,永远悬在他们身后,让他们不会有想要懈怠的机会。
北陆从操场边上的长青道经过,绿色的灌木丛,在他身边排成两列,向不远处的大道延伸开去。
从远处看见,他藏青色的长外套下摆隐在灌木丛中。
盛斐然下午带新训团在操场上课,老远就看见他一只胳膊夹在胸前,手里还拿着本书,另一只手收进口袋里。
春风吹过,偶尔会带起他衣服的下摆,但也不忍心打扰他的沉思。
便悄悄的在地上画了一个长长的身影。
她跟另外一个老师打了声招呼,便小跑过去。
她在校园里偶尔也碰见过他两次,但基本也只是碰了个面,连话都没说上几句。
她跟在他后头,小步走着,她看着自己笨拙的脚步突然生厌。
“北陆!”盛斐然还是开口叫住了他。
北陆一开始没听见,他带着耳机,还好他走路比较缓。
盛斐然没多久就在长青道的尽头追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