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几巡言禾是记不清了,只觉着电视屏幕都花了,那些嘉宾怎么还有个北陆站那里。
他端着酒杯,使劲晃了一下脑袋,才发现怎么从一个变成所有都是了。
他爬到沙发上找遥控器换台。
一不小心还踩了徐来大腿,徐来下意识抱住他的腿。
这次言禾没摔。
他想起那次北陆喝醉酒,在他脸颊上印下的柔软。
冰凉凉的唇却火热一片。
记忆里怎么感觉那么熟悉,他好像以前做梦梦见过。
那和美酒一样的梦。
北陆明天上午半天没课,今天下午课又结束的早。
他原本想留在学校,把要写的文章再修一下。
哪知道办公室里的两个老师对他热情的不得了。
三言两语总是能绕到盛斐然那去。北陆大概能猜出他们话里的意思。
但他习惯沉默,也不愿理睬。
更何况这就是随便刮来的一阵风,说散就散了。
没必要去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