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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诊室里,戴上医用口罩,露出那双黑色的眼睛。

英挺的眉骨在那半张脸上肆意的描绘,隐没的鼻梁勾勒了他大致的样子。

英气十足。

大概每个患者见他都会如此想。

就连北陆也这样觉得。

上午的病患来的早,能开检查的言禾都已经帮忙开好,让他们去楼下辅助科室排队了。

剩下需要细致看的,只能排好队等着叫号。

各种各样的脏器内里有毛病在体表或多或少都有症状。

而心胸科的毛病大多在体表表现都是胸口疼。

言禾一上午几个病人诊断过去,都是“患者自述胸口疼痛几几余月”

他在忙碌的那瞬息竟然想起北陆那次,开口说的那句。

心口疼。

而不是胸口疼。

他当时很想问他,你有心吗?

可是看他那副孱弱的样子,估计那些年他生活过得并不好。

他连一句狠心的话都说不出口。

只能以医生这样的身份询问着他想知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