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现在只会等手里事情都忙完了,实在没得病人要自己处理了,就连换药这种小事情都做完了。
他才会想起他来。
原来自己的生命里还有一个叫北陆的混蛋。
可他想起来了又不能怎么样。他不能像对徐来那样非打即骂。
徐来也属于野草生长型的,虽然他从根上就是块烂的,但他的心滚着滚着就成了石头。
但北陆不一样。
他从里到外都只有游离飘荡的丝,那些凑成了他的屏障。
说不定哪天就散了。
今日周四又轮到他当值门诊的班。
他心里竟然不像往日那样,脚步沉重的不想动。
因为所有的人声鼎沸里,最适合遗忘。
他关于北陆的一切,都容易被人潮挤散成碎片,最后潜在陌生的影子里。
他甚至可以用最迷人的微笑来面对。
言禾一清早就换上了干净的白衣坐在诊室里。
连门诊服务台的小姑娘都诧异,一向喜欢八点最后到的言禾。
怎么比那叫号铃还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