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该像以前一样,早晨打开窗,向她问声好,或者挥挥手。
如此平常的邻里关系。
他却做不好。
他在京都学了那么多,有关于人际关系学,社会发展学等等诸多,就连有些著名学者的论著他都熟记于心。
可那又能怎么样?
他不照样用最复杂的心理,处理这最简单明确的关系。
北陆站在二楼,像个窥听者一样,仔细听着隔壁的动静。
直到院子里的那扇门关上。
北陆才缓慢走下楼。
他走到巷子口那个卖早点的摊子边,轻声说,“给我碗豆花。”
那个卖早点的大妈依旧热情的帮他盛了碗。
北陆看着她有些皱纹的手。
心里却想,以前她的手没有这么多纹路,那时候她才三十出头,每天都热情洋溢。微瘦的尖下巴还透着些年轻。
岁月总是催人老。
她现在也多了些疲惫,连双下巴都明显了。
“这些都要吗?”大妈见他一脸沉思,疑惑的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