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还有他叫北陆,发出的张扬而又欢快的尾音。
一直挠着他的耳廓。
挠得他发痒。
言禾走了之后,空荡荡的房间又只剩下北陆。
寂寥一人。
电视还在吵吵的放着。
北陆拿过言禾昨晚披在他身上的毯子,搭在腿上,整个人慵懒的窝在言禾家的浅灰色沙发里。
他微闭着眼睛。
言禾那真切的声音似乎还回荡在空气里。
不停地在四周窜来窜去。
午后和煦的阳光一不小心,透过客厅的落地窗就住了进来。
它悄悄越过他好看的眉骨,轻轻抚平他额头的皱纹。
一不留神就铺满了他平静的脸。
言禾到医院参与病人的病情会议讨论。
被安排从明天起直接进隔离病房。
会议讨论了两小时,无非就是各种方案以及医务工作者们应该注意的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