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两部分分崩离析,就陷入绝境,死路一条。
北陆随身的东西也没几件,言禾收拾好,跟病房的同事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北陆往地下车库去。
言禾穿着一身的休闲装。灰色的运动裤,黑色的短款羽绒服。他左手塞裤兜里,右手拎着北陆的包。
跟在后头的北陆,包的严严实实,走之前言禾还特地拿了个医用口罩给他,他身上穿了件canada goose的长款羽绒服。整个人就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
羽绒服帽子的毛太长,一直扫他的睫毛,他只能尽量低着头跟着言禾的脚步。
言禾那双花里胡哨的aj晃得北陆眼睛疼,也得亏这大胆的配色还有言禾大胆的穿着,北陆才能在拥挤的电梯里知道言禾就在身边。
而他没有跟丢。
一路跟言禾打招呼的人不少,一看就知道言禾平时在医院里人缘不错。
等走到地下车库言禾那辆车跟前时,北陆额头上已经出了细细的一层薄汗。
脸色也恢复不少血色,泛着色泽。
言禾刚想发动车,就瞥见北陆正努力屏气想拉手边的安全带,言禾微侧过身,先他一步伸出左手,帮他把安全带拉过来系好。
狭小的空间里,言禾半个身体差点覆在北陆身上,他冻得有些冰凉的耳尖,从北陆捂住伤口的手背上轻轻划过。
北陆下意识的缩了一下手,碰巧手背又不经意从言禾试图抬起的脸颊上擦过。
那麦色皮肤触之如初春刚苏醒的风轻拂过水面。
激起一阵阵细小的涟漪。
车内的空调温度这时候刚好升上了,出风口对着北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