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真挚。
北陆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伸出修长的手,接过来。
晨晖中一缕慵懒的光线,缠绕在言禾的身上。
软软的,暖暖的。
言禾迎着晨光,满眼笑意的说“一起走。”
北陆眼底似有一种淡淡的白光与这缕光线交接。
最终落在了他心上。
早晨的阳光又暖又柔。
言禾推着车跟在北陆身后。
北陆右肩上挂着书包,耳朵里塞着耳机,自顾自的听着早间新闻。
言禾踩着他落在地上的欣长身影。
一前一后。
慢慢地走。
北陆最近睡眠质量好了不少,等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床上时,他才从睡梦中醒来。
旁边沙发上空无一人,只有还未恢复的褶皱。
又一个实习医生推门进来,穿着跟言禾一样的白大褂,衣服右上方写着附属第一医院。
言禾一早就逮住一个跟组的实习医生,千叮咛万嘱咐叫他晚些时候去帮北陆把尿管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