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升高一的那年,言禾跟言念被忙着做生意的爹妈送到了奶奶家看管,刚从部队退下来的爷爷对言禾有着很高的期许,自然管教就更加严格,他几乎把自己在部队里的那些铁一样的纪律复制到了言禾的身上。
言禾苦不堪言。
但是言禾从来不是能够消停的主,天生反骨。
那天晚上,徐来约他一起去外面的网吧打游戏。
言禾晚上趁所有人都睡着了,自己反锁了房门,从二楼的窗户爬到围墙上,为了避开门口的那只看门狗,他决定踩着院子里的树,从隔壁翻出去。
哪曾想,他刚踩上树干,还没跳进隔壁院子里,就看见萧条的院子里站着的北陆。
那是他第一次见北陆。
月色下那个清冷的少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睥睨了他一眼,便径直走开了。
言禾以为至少他对看着像是翻进自己院子的人,保持一下警惕之心。
但是没有,北陆像没看见他似的。
那个被凉凉的月色笼罩的北陆,一句话也没有。
言念从巷子口跟爸妈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言禾站在路灯下发呆。
挺立的身形站在那里,脸色的表情阴暗沉静。
一人一狗,都悄无声息。
这是她很少见到的言禾,毕竟言禾在她心里的形象一向是暴躁,而且暴躁的。
“哥,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不进去。”毕竟是自己亲哥,言念热络的上前抱着他的一只胳膊,亲昵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