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如潮水一样疯狂席卷了他。
直到那个清楚明晰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他一直缺失的安全感才慢慢的将他,从溺水的境地里托起。
可下一秒,那个声音消失了,他拼命地想要往那个声音靠近。
还是越来越远。
最终他沉了下去,一动不动。
“北陆!北陆!”一双温暖的手轻拍着他的脸颊,把他从梦里叫醒。
北陆转动了一下眼珠,适应周围的环境,监护仪滴滴的声音还在不知疲倦的叫着。
言禾紧张的脸映入他的眼帘。
他口干舌燥,嗓子干的冒火,试图开口说话,却发现发出的声音又粗又沉。
言禾见他嘴唇上下开合,立马打断了他,“你刚醒,少说话。”
说着把手里的吸管塞进他嘴巴里,“稍微喝点水润一下喉咙。”
生病的人内心都脆弱,北陆也一样,也是凡夫俗子。
脆弱的就想这样安安静静的躺着。
言禾的脸在近旁放大,温热的呼吸呼在北陆脸上。
言禾从来都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喜怒永远都挂在脸上,不管多少年,他还是那个言禾。
那个如烈日一样炙烤着北陆的言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