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历本写的差不多,言禾又在电脑上啪的敲了一顿。
北陆思绪万千等着他下诊断,谁知他突然把自己的椅子往北陆边上挪了挪,“把衣服掀起来。”
“啊”北陆惊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看着他凑过来的脸,近在咫尺,连隔夜新冒出来的胡子碴都清晰可见,北陆原本苍白的脸上竟然有了些血色。
“啊什么啊?”说着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就往北陆胸口贴去。
北陆才反应过来,医生都是要望闻问切的。他把套在衬衫外面浅灰色的毛衣掀到脖子下面,言禾拿着听诊器微微侧弯着身体往前倾,那一头黑色的短寸头发就在北陆的眼皮子底下,隐约还能透过发根看见头皮。
言禾上下左右听了好几遍,越听眉头皱的越紧,最后他拿下听诊器的耳塞,一脸严峻的说“直接去住院部13楼办住院,我给那边打电话。”
北陆听他这么说,也知道情况严重了,一言不发拿着病历本,转身关上了门。
“你他妈怎么没把自己病死。”
门合上的那一刻,里面言禾有些暴躁的声音飘了出来。
这才是言禾好看皮囊下的本色。
北陆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周遭人悲群咻,他却只顾欣忭。
第2章 说似谁
言禾我是北陆
2019年2月13日 初九 天气阴
这人世
凄风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