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盒子的蜜蜡刮掉,吕哲拆开盒子里面有一卷卷成圆筒状的白娟,他拿起来抖开,白娟上面的字体显得密密麻麻。

这封信件的字体十分的秀丽,像是出自女儿家的手笔?

“呼吸不畅、胸痛气短、颈部僵硬?”吕哲越看越吃惊,信中赵高没有提到任何的人名,只是写了一段病症的描述:“这么说……”,能被赵高这么慎重有密信书写病状还有谁?肯定是始皇帝!

赵恒一直在看着吕哲,看见露出震惊的表情,他又从怀中拿出一个盒子:“伯父有言,若是您看懂了,那就把第二封信拿出来。”

言下之意就是说吕哲没看懂,第二封信就不用拿出来了?

第二封信的字体依然秀丽,吕哲没着急看内容,而是研究起字体。

按理说这样重要的信件应该由赵高亲自书写吧?可是怎么看都像是出自女儿家的手笔!吕哲喜欢将有迷惑的事情梳理完,而后才会去将整件事情串联起来,从中去发现一些无法明说的含义。

“妇翁的字一直这么好看吗?”吕哲对着赵恒问。

赵恒有些愣了,他没看过信件,也不敢去看,哪怕现在吕哲要将信件递过来都不敢接。他选择的是将自己手里的指令递出去。

吕哲接过来对比了一下,问:“这是妇翁亲笔所写?”

赵恒点头:“恒是亲眼看着伯父手书。”

吕哲再次沉默了,两封信的字体要是没有详细的观察几乎没什么不同,用心甄别的话会发现一些笔画出现差异,而这也正是他最想考究的。

若是信件出于赵高亲笔,那么自然是没有什么好猜测的。但是偏偏信件不是出自赵高的手笔,能被赵高这么信任的女人估计也只有自己的女儿,那么赵高让女儿给吕哲书写这种一旦透露出去会灭族的信件是什么用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多想了,吕哲总觉得赵高这么做是想表达一种什么意思,而这里面的含义十分的重要。

“这是在示意什么?”吕哲没有想到什么关键点,“让女儿书写,是告诉我现在双方是同气连枝?”好像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良久的沉思,吕哲总算开始看第二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