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明坐在了唐龄对面,男子试探着伸手覆在唐龄的手上,冰冷的触感叫白景明有瞬间的惊讶,他劝慰道:“你待她足够好了。”
唐龄的手松动,白景明动了些微的力气便把唐龄的双手拉了下来,露出闷闷不乐的一张鹅蛋脸。
白景明用自己手掌心的温度轻柔地去捂热唐龄的手。
“为什么?”唐龄终于抬起眼去和白景明对视,那双桃花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安慰和心疼。
“我待她好,她为何……”为何如此对我。
“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倾心相待的。”白景明把唐龄的双手捧在手心里搓动着,唐龄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要是不以真心待人,便也永远找不到脾性相对的好友了,如今知道自己错付了,只能证明那人不配你的真情实意。”白景明说着,便无比感谢唐龄待人真诚的性子,若不是她对谁都一般好心,自己怕是也不会同她相熟。
“那你是吗?”唐龄紧紧盯着二人交叠的手,有些恍惚,问句脱口而出。
“自然。”白景明也不假思索。
“你给旁人也这般吗?”唐龄原本因为陈春儿带来的郁闷消散得差不多了,看他给自己暖手如此熟练,又来了一股火。
白景明不解:“旁人?哪般?”
唐龄努努嘴去看俩人紧握的双手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