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唐龄神色间有些恍惚,她认识陈春儿许久,她一直是闷闷的性子,哪里会去认识旁的男人,还是明显与自己、与白景明不对付的白景煜……
“她是不是被威胁了?”唐龄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眉头紧皱,语气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白景明很想反驳她,凭他的直觉,恐怕是陈春儿自己决定的。
只是他不想贸然打破唐龄心底对陈春儿的信任,而且……白景明看得出来,唐龄只是在自我欺骗,她知道陈春儿待她可能没那么真心,她只是不想相信,白景明温声回答:“可能。”
“我得去找春儿。”唐龄腾地站了起来就要出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白景明离得近,伸手拦住。
结实的长臂拦在自己身前,唐龄顿住脚步,徐若岑缓缓起身出声:“唐龄,我觉得……陈春儿可能……”
白景明淡淡地看过去,示意徐若岑,徐若岑便讪讪闭了嘴。
“我、我知道。”
“是我待她还不够好吗?”唐龄眉目间有些不敢置信,眼下却不得不相信,陈春儿压根没有把自己真心对待,唐龄闷闷地敛了眸子,原本一双灵动的杏眸被蔫蔫地掩在了稠长的眼睫下,她去了后院给自己留的房间里。
她平日里很少在这里住,除非是店里忙不过来才会偶尔宿在饭馆后,眼下又有数日没住了,桌凳上落了薄薄一层灰,屋里冷得发慌,她却没心思在意。
唐龄的心也跟着冷冽的温度发慌,前世她便被自己的好友背叛……那沉痛的往事她不想回味,只能把自己的脸藏匿在手心里,喘着急促的呼吸。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刺骨的冷风刮进屋里灌进衣袖,唐龄却没有回头,熟悉的气息靠近,她知道是白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