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皎皎,白景明于暗处默默看了许久这场闹剧,此时他见陈铁似有向唐龄发火的意图,便让白诚推自己出来,一身白衣的男子于月色下仿佛镀了银边般耀眼,唐龄见到那人,急促的心跳竟慢慢平缓了下来。
见到熟悉的身影,陈铁摒住了呼吸。
陈铁是个酒鬼,也是个实打实的赌徒,几年前他阴差阳错进了白家当差,为了去赌三番四次偷物什,还专门偷那时已经出了意外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里的白景明。
那些时候白景明刚出事,心思一度低落阴郁,更是不在意钱财这种身外之物,有下人落井下石欺他残疾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日旧账重提,白景明语气冷漠如极地寒雪。
多少年后再一次于大众视线中看到白小公子,就算旁人没见过不认得,可陈铁在白景明的院子了做了一段时间差事,那身孤傲如清月的气质印象深刻,是万千人难以效仿的。
他回忆起那阵子白景明躁郁暴戾的性子,生生被吓得四肢都颤抖不已,神色间满是难以置信。
陈铁面色煞白,几次欲张口反驳,转瞬却又是一副狗腿子的模样,低声下气地求白景明放过自己。
“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白景明冷冽的话出口,陈铁忙如蒙大赦般连滚带爬跑开了。
“哪里受伤了?脸上怎么这么多血。”唐龄见陈铁磕磕碰碰地晃悠走开了,就去检查身旁女孩的脸上血污,神色眉目间有些担忧。
看陈铁那股莽劲,估计女孩身上的伤口有不少。
“多谢。”女孩闭口不提自己的血迹,而是挣开唐龄的手,一瘸一拐地离开,女孩看样子也是个好强的性子,唐龄放弃了喊回她的想法。
四周看热闹抱不平的百姓都不认识白景明,此时见陈铁如此紧张,只当这个面具男子是他的债主,于是窃窃私语着七七八八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