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十多分钟,也没将这条小街道走到头,遥遥相望,街道那头仍旧灯火通明。

我拖着箱子走的有点累了,于是便停了下来。余光一瞥,觎见右边拐角有家风格迥异的店面。

那是一家小酒馆,暖黄色的小橘灯安安静静的垂在门口两侧,门顶上面还挂着一串五颜六色的贝壳风铃,有寒风刮过去,就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声响,煞是好听。

而我之所以能注意到这家酒馆,倒不是被这风铃的声音吸引,而是因为酒馆有个耐人寻味的名字,叫——扁舟。

浮沉浊世,一叶扁舟。

就像现在的我,孤单伶俜地夹杂在热闹熙攘的人群,身心却没有归属,更无法融入。

游游荡荡,踽踽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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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酒馆门前迎风伤感了很久,才走上前,推门而入。

可是推了半天,门却纹丝不动。

难道这家店今天打烊了?

我在心里想着,不禁后退一步,抬头而望,上面却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往外拉。

我拉门而入,酒馆里的暖气瞬间侵袭了我全身每一个部位。在昏黄的光线下,三三两两的人群聚集在一起,气氛却并不安静,反而有些小吵小闹。台上还有一位驻唱歌手,正在深情款款的唱着民谣。

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没有上前点酒,奇怪的是,竟然也没人上来问我要喝点什么。

于是我就一个人,默默听着民谣,心安理得的吹着酒馆里的暖气。

我旁边坐了一桌北欧老外,桌上、地上躺了好几个空酒瓶,看着一个个都像是醉得不省人事了,嘴里却还是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聊的什么我反正一句也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