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蒋培培,她不听劝,大清早就跑到我家里,给我整理行李买了早餐,一路送我到机场。
临走前,蒋培培对我说,“你尽管走吧,开心快乐地去找他,回头带回来咱们还可以一起喝酒撒欢。”
蒋培培眉眼弯弯,“你放心吧,我不怪你,虽然你不是个好的恋人,但你仍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蒋培培挥挥手,“去吧去吧南北,咱们还是朋友,你早点回来,我和reet他们在1999等你。”
飞机起飞时呼啸声震得人耳膜奇痒无比,头重脚轻。
我望着窗外越来越小的人群,愈来愈高的风景,还是没忍住鼻头一酸。
真好。
我在心里想着,能够不计前嫌,还愿意跟你做朋友的人,真好。
我用了一天的时间抵达哈尔滨,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reet打了一通电话过来,大概内容就是问我有没有安全到达哈尔滨,天气冷不冷,有没有在下飞机前加衣服等等。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哈着白气搓着手,陌生的街景让我感受到了一丝异乡的茫然。
十一月的哈尔滨,气温特别低,零度以下,天空还飘着不大不小的飞雪,统统都落在了我黑色毛呢大衣的肩头。有雪花顺着脖颈钻进了衣服内里,冰冰凉凉的触感滑了一路,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下飞机前,并没有在网上查看附近的酒店,来之前也没有预定,我是个慢性子,又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因此此刻我也不知道要去向哪里。
只能一边拖着硕大的行李箱在街头乱走,一边四处观察适合的旅店。
不住酒店,太贵了得省钱。
不知不觉中,我也不知道我走到了哪。周围倒是热闹,卖东西的小摊挨个排成排,附近也有酒吧网吧旅馆这样的娱乐场所。
我在心中琢磨着,估计是误打误撞走到了类似小吃街这样的夜市了。在烧烤摊买了一手烤串,飞机上的东西不好吃,大晚上看着这些吃食还真是有点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