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从外面的冰湖里凿了一对冰块,帮她敷着冰块揉着脚踝,谢虞欢自然惬意万分。
“你这个样子,我倒真不敢想象你就是传闻中冷酷无情,心狠手辣的丞相大人,而且,尤其是你刚刚不情不愿的样子真的好像幽怨的媳妇一样。”
谢虞欢挑了挑眉,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
“没有不情不愿。”
孟朝歌沉声道,继续为她敷着脚踝。
“……”谢虞欢吐了吐舌头,哼唧唧道,“胡,我刚刚都看到了,你方才一直沉着脸,脸真是比锅底还黑。”
“……”
孟朝歌嘴角微颤,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低低道,“没有不情愿。”
“胡袄……”
谢虞欢反驳道,她勾了勾唇,歪着脑袋看着他,“那你啊,既然没有不情愿,那是为什么?”
孟朝歌凤眸渐深,抿唇不语,继续低头轻轻为她敷着冰块。
谢虞欢:“……”
她撇了撇唇,一脸失望的看着他,轻叹一声,然后抬眼掌上看着黑乎乎的顶。
“因为……你不好好照顾自己。所以,我很不高兴。”
孟朝歌见她的脚踝敷的差不多了,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包着冰块的袋子放在一旁,沉声道。
“……”
谢虞欢身子僵了僵,蓦地看向孟朝歌,只见他凤眸愈发幽深,紧紧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