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孟朝歌真的活过来了?他现在又去哪儿了?”
谢虞欢拧紧眉心,低头看了一眼放在地上叠的整整齐齐的孟朝歌的披风,一脸疑惑和不安。
“孟朝歌。”
她低叫道。
“……”
“朝歌。”
“……”
谢虞欢咬紧下唇,攥紧孟朝歌的披风,然后看了看一旁快被雪埋上的那把罗嘉礼的软剑,她将手臂伸过去,然后紧握着剑柄,咬紧牙关,借助软剑的力道站了起来。
还是没有一点儿力气。
谢虞欢蹙紧眉心,她是中毒了吗?即使是软骨散、软筋散也不会这么久了还是没有武功内力……
她穿上自己的披风,然后怀抱着孟朝歌的披风,握紧软剑,艰难的走着。
“朝歌……孟朝歌,你在哪儿?”
谢虞欢低声叫道。
他是去找出口了吗?可是她看,这四周都是被雪覆盖的杂草树丛,路都被堵上了。
不一会儿,她觉得脸上一片冰凉。
谢虞欢抬头,洋洋洒洒的雪花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