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裳脱了,你背上有伤。”
谢虞欢再次道,她的视线落在荆楚被剑划破的衣裳上,伤口不断向外溢着血。
“不行,我怕被阉。”
荆楚坚定的开口。
“呵。”
谢虞欢冷笑,睨着他,“又没让你脱裤子!”
“……”
“少墨迹。婆婆妈妈的,像什么样子?我在军营待了那么多年,什么没见过。”
谢虞欢瞪着他。
“你……你……”荆楚张大嘴巴,诧异的看向她,“你……见过……”
乖乖啊,要是被孟朝歌知道了,军营里的将士是不是都要成太监了?
“当然了。”
军营里的将士训练的时候都不穿上衣的,她自然都见过。
“你……厉害。”
荆楚嘴角不自觉的颤抖着,有些担忧,咋舌道,“被你看的人还真是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