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脱个衣裳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谢虞欢皱眉,荆楚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婆婆妈妈了。
“不是。”荆楚戏谑一笑,一本正经的开口,“我怕你家那位会逼着我自宫。”
谢虞欢:“……”
她家那位……她家那位……
许久,谢虞欢才反应过来,荆楚说的是孟朝歌。
“别胡说,他不是我家的,我和他不熟。”
谢虞欢面色一冷。
她瞪了他一眼,然后将他手臂上受伤的地方袖子拨了上去,拿起金疮药就替他上药。
凉凉的金疮药洒在伤口处,荆楚感觉有些麻麻的,虽然有那么一些疼,但还是很舒服的。就像羽毛在他身上扫来扫去一样。
荆楚托着下巴,笑眯眯嗯看向她,不怀好意道,“不是你家的吗?我怎么记得小歌歌要娶那个什么谢晴云了,谢晴云不是你妹妹吗?你们是一家人,以后小歌歌成了你妹夫,你们不也是一家人吗?”
闻声,谢虞欢替他缠绷带的手顿了顿,转瞬即逝,她低垂着眉眼,荆楚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小欢欢……啊,疼。”
荆楚倒吸一口凉气,俊脸皱成一团,他愤恨的看着被谢虞欢紧紧绑着绷带的伤口,然后看向罪魁祸首,“你要谋杀我啊?没被那些侍卫杀了,居然要命丧与你!”
谢虞欢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啊,失手了。”
“……”
荆楚低咒一声,他竟然无言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