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鲁,实在是太粗鲁了。
小老头缓缓睁开双目,映入眼帘的只有凌若一人,便问道“吟儿呢?”
“送人了!”
“呃……”沉默半饷,又问“小雪呢?”
“扔天上了!”
“呃……”二人对话氛围太过诡异,小老头重新紧闭双目,继续调息。不行,这徒弟太可怕了,他得抓紧修炼,省着哪日也被如此对待。
“哎呀!”凌若故作娇嗔,自知娇柔小女子的言行不适合她,可每当看到师父嫌弃又躲避的样子就觉得很有意思。眼下,师父不愿理她,好生无趣。
她露出生硬而夸张的笑容快步走到床前,把茶桌前的木椅搬到师父跟前赖皮道,“师父,你也不问问今日之行可有收获。”
若非与徒儿相处多月深知真实性情,绝对会被她表面的冰霜寒意所欺骗。
可是现在——笑着的凌若,比平时更冷……
小老头身体略微后移,配合问道,“今日之行可有收获?”
“有!”
片晌,屋内又归于沉寂。
“师父你怎么不继续问我是什么收获……”
……
徒弟很顽劣,师父很无奈。没办法,自己收的徒弟,跪着也要教完。于是,再一次顺着徒弟的意思问道,“你今天收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