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被小雪叫得心烦,又只手将它从怀中拎出来举在半空,半眯着长目一副审视的神情调侃道,“倒不知我家小雪是个男猫儿?先前不是嫌弃人家呢,现在离不开了?”
小雪急忙伸出猫爪捂住肚腹,羞愤抱怨道,“主人你变得和那位大人一样越来越坏了!”
凌若「噗嗤」笑出声来,“哼,我要再不坏点,猫儿都要跟别人跑了。”
说着,又将小雪放到左边臂窝中,右手不忘逗弄它的下巴,继续道“是不是啊?”
“是啊——”
小雪正被主人抚摸的舒服,不自觉发出「咕噜噜」的声响,全然没在意到刚才这个问题的答案关乎它的小命。
果不其然,上一秒还在温暖的臂窝中躺着被抚摸,下一秒突然出现在半空中。
“主人!我错了!”
事后道歉总是苍白无力,抛猫以后红衣少女全然不顾白猫死活,径直向着客栈走去。
“师父,徒儿回来了!”
凌若用力一推,房门「轰」得大开。
小老头眉头一皱,对徒儿如此粗暴的行为表示不满,“莽莽撞撞,哪有一点女孩子的模样。”
练武之人对屋外动静甚是敏感,尤其是向小老头这般得道高人,踏入客栈大门三丈之外便已知晓凌若归来,只是万般没有料到他这徒弟竟会以这种方式开门。
原本正盘坐在床闭目调息,开门发出的巨响震得他盘在上面的腿差点掉了下来。
此番动静着实给他带来不小惊吓,而这惊吓并非因为胆小,而是源于对女子为何能如此野蛮大力而产生的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