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悄无声息地离开萧齐荣的帐篷,回到东方京墨的帐篷之外。
她掀开帐篷门帘往里面瞧了一眼,见东方京墨仍旧躺在床榻之上,扮作小太监的亲卫还未回来。
云烟放下门帘,小脸一片寒凉地盯着地面。
她的心中依然为东方京墨没有察觉到那一碗汤药里被加了料一事而愤愤。
是以,她也没有去给东方京墨诊脉,更没有给他解毒。
让他受受折磨,长长记性!
云烟是这般打算的。
不多时,帐篷里传出些细微的响动。
云烟知道,是东方京墨醒了,并且,药效发作了……
她纹丝不动,只是密切倾听着帐篷里的动静。
是该让东方京墨受一翻折磨,让他记住这个教训,下次不再这么不机敏。
云烟在心底里说服自己先不要去理会东方京墨。
但是,她却感受到了一阵细细密密的疼痛之感,从心口处蔓延出来……
云烟很是不解,她为何会心疼呢?
“哐当——”帐篷里传出瓷器碎裂的声音。
云烟再也无法狠心,立即冲了进去。
只见东方京墨已经从床榻上爬起来,跌坐在了地上,他的身旁,是一个碎裂的茶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