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帐篷外听墙脚的云烟,越听越觉得恶心。
她忍无可忍,悄无声息地冲进帐篷里,从苏韵韵的身后一个手刀将其劈晕。
云烟扶住苏韵韵晕倒的身子,扯下系在腰间的麻袋,粗蛮地套住苏韵韵,再将其扛在肩上,利落地走出了帐篷。
她扛着苏韵韵,熟门熟路地闪身进了萧齐荣的帐篷。
萧齐荣昨夜与苏花熹幽会,前半段缱绻美好,却在渐入佳境的时候,因为苏花熹察觉到有人靠近而终止了。
萧齐荣是趁兴而去,败兴而归,今日也是神色恹恹,所以,他就装病没有去狩猎。
为此,永寿帝还亲自来看过他一回。
云烟在看到那一个空药碗的时候,就知道东方京墨靠不住,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东方京墨被苏韵韵给睡了,所以,她就想到了萧齐荣。
原本是留在帐篷里歇息的萧齐荣,此时已经被云烟给药晕了。
云烟将苏韵韵粗蛮地丢在萧齐荣的床上,再给苏韵韵喂了一颗助兴的药丸。
之后,云烟拿出一个小瓷瓶分别给萧齐荣和苏韵韵闻了闻。
眼见着二人悠悠转醒,云烟才闪身走出萧齐荣的帐篷。
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云烟不再关心,更不感兴趣。
左右萧齐荣和苏韵韵二人睡没睡成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当苏韵韵躺在了萧齐荣的床榻上的这一刻起,她自此都只能是萧齐荣的女人了。
并且,在明面上,兴荣侯府为了家族荣耀,也一定会想办法将苏韵韵塞给萧齐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