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夫和朱大夫得知祝妤君的猜测,再详细回忆到云春乡后的细节,发现真是如此,所有蹊跷皆能对上。
而祝妤君为了核实要害她的人,故意中午不回屋子。
有暗卫打来小半桶河水,祝妤君掬起一捧,闻着除了凉外,并没什么特别,干脆拿手指沾一点,碰在舌尖尝一尝。
云春乡的小河汇的是山泉水,会有甘甜。
祝妤君神情若有所思,她从甘甜中,尝到了一丝极细微的苦涩。
味苦涩,食入会腹泻。
祝妤君心里大概有数了,但云春乡的河水里,怎会有那种东西。
患病乡民吃了用井水煮的饭菜,又服用汤药后,下午症状开始好转。
钱大夫和朱大夫很兴奋,各家各户地替病患诊脉。
连昭廷精神亦松懈下来,亲自煮茶请祝妤君喝。
“六小姐,果然是跟宝庆堂郎中进来的仆僮,那人瞧着木讷,手脚却非常快。”连昭廷说道,他对祝家东府真是瞧不上,住阔气府邸,穿绫罗锦缎,装一副人样,实为鸡鸣狗盗之徒,没有半分气度。
“仆僮离开后,暗卫在你屋里放了一套青花瓷茶盅器皿,我见延仁药铺有一套青花瓷,猜你大约会喜欢。”连昭廷细心地说道。
祝妤君感激一笑,想来是昨日连昭廷临时让侍卫从安阳城送来的。
一日里两次看见六小姐笑,连昭廷莫名地满足。
“不出意外,乡民们明日能完全恢复,未免宝庆堂的人传消息出去,他们可以染‘疫病’,关屋子里去了。”祝妤君安排道。
连昭廷得意一笑,他与六小姐想到一块了,“先才那些人要水煮茶,烧茶水被换成河水了,晚上他们的饭食亦会另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