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猜到连昭廷心中怀疑,祝妤君继续道:“与侍卫无关,有毒的应该是村里小河。”
祝妤君停下脚步,小河在不远处。
水流很缓,时不时有碎冰撞到石头上,亮晶晶的。
虽被称为小河,可清水浅浅,更像条小溪。
此山脚下有五处村子,每处村子有自己的山泉口,五条浅如溪的小河流经五村,汇成一条稍大的河,绕安阳城而过,最终与另外一些河水汇成大江。
连昭廷唯觉不可思议。
“侍卫用小河水替患病的乡民做饭烧水,我们与侍卫吃的是土坯小院后头的那口井水,其他没患病的乡民,亦是家附近有井的,外乡乡民病好了则是因为他们没机会再喝到云春乡河水。”祝妤君顺小河往源头看,“意外比人为可能性更大。”
“既如此,我让侍卫改用井水熬粥。”连昭廷惊讶后更多是欣喜,六小姐真乃天纵奇才,原本他一直担心,不想才两日功夫……
祝妤君示意连昭廷不要情绪太露,悄悄地用手指指二人后方。
连昭廷发现宝庆堂的董彰站在田地隔开的另一条阡陌上,正朝他们张望。
“不必让宝庆堂的人知晓,还有烦请连公子与暗卫交代一声,未免打草惊蛇,任由他们动我屋里东西,动完了,我想用他们试试河水的毒性。”祝妤君弯起嘴角,乡民的病还未好,但八九不离十了。
“好的,六小姐放心。”
六小姐的笑容漂亮极了,像冬日枝头寒梅上凝的一层冰花,晶莹纯粹,轻易地融化进他心里……
二人的低语和默契被董彰看去。
董彰见祝妤君没被传染上,有些烦躁,再看见祝妤君‘勾引’连二公子,忍不住骂祝妤君小贱货,骂完又回去找机会往祝妤君屋里放东西……
侍卫将替村民熬粥的大锅搬到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