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元靖:“……”
“哦呵呵,不闹了,不闹了。”公子抖抖袍摆,“为了蔡知府,蔡知府要高升了。”
蔡知府蔡震元曾驻守南方沿海,与武夫不同,蔡震元是能作诗擅画的儒将。
在梁朝,武将卸甲当文官,蔡震元是第一人。
同时蔡震元还将手下最得力一万兵士自南带北,真可谓闻所未闻,由此可见皇上对蔡震元的信任和器重。
五年前蔡震元将至屏州任知府的消息传来时,所有人都以为是皇上要制衡荣亲王。
但很快皇上亲自修书一封到王府。
蔡知府的兵士抵达北地后,非但没有与王府亲兵对立,反而交由王府一并训练和抵御瓦刺。
这几年荣亲王与蔡知府关系融洽,北防固若金汤。
“蔡知府回京任何职?其一万将士继续跟入京中?”崔元靖问道。
“据说是入兵部,一万将士跟、留、散,皆有可能,最后还看皇上的意思。”公子云淡风轻地说道。
崔元靖仰着头,“反正不用我们操心,你过来绥陵县,除了找我玩,还有何事?”
“好奇一件事,”公子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轻叩扶手,“祝家炮制坊此次新制的治瘟丹丸,试药后的效果极佳,军中染瘟兵士仅服用两日发热症状便完全消退,服用到第三或第四日,即痊愈,记得祝家仅有几张祖辈传下来的丹方,中规中矩并无稀奇,祝家近三代人也无人懂医理,故不必谈进益,所以这次令人惊喜也令人意外,签文契的祝五老爷对外言是隐世神医给的药方,你说,这隐世神医不令人好奇吗。”
崔元靖端起茶盏,闲闲地吹散茶汤上薄雾,“我酉时刚命人向祝家老太爷递拜帖,怎么,后日可要同去?”
公子眉梢一挑,“不去,你拜见的是祝老太爷,而祝五老爷并非其子嗣,你此行,应该是见不到祝家五房人的。”
“祝家五房人有何稀奇,今日在沈家我就见到一个,对了,你刚才那句祝家三代人无人懂医理说得不妥,因为祝六小姐懂医理。”崔元靖得意的笑,他难得胜好友一分,哪怕只是在言语上。
“哦……好茶,后日你自去,有什么新鲜事,回来与我说便是。”公子不以为然,站起身朝一旁丫鬟勾勾手指,声音愈发慵懒,“我累了,让她伺候我歇息。”